门口就一个人拿把剪刀,看样子是在锄草。”阮立冬想说那是找你看病的病人吧,可萧砚却“哦”了一声,“那不就是老靳吗?你可能不知道,老靳这人不爱运动,说的遛弯就是锄他那块草地。”
阮立冬愣了半天才说了句:“这真是个很特别的运动项目。”
“事实上,锄草这个爱好一点不特别,1782年,美国一位生物学家在思维桎梏时,曾经坚持两年,每天倒立一小时,后来因为脑出血终止了这项爱好,还有爱尔兰一位光电学家曾经假想通过光学原理控制昆虫行为,养了几千只苍蝇,后来很成功的被传染了疾病,目前听说在瑞士治疗,和他们比起来,我的要环保健康的多。你这话缺乏事实根据。”门口传来说话声,阮立冬回头,因为是背光角度,她只看见一个轮廓高大的男人快步走进屋子,他先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接着人也随着坐在了沙发上。
这下阮立冬看清了他的长相,他有着宽宽的额头,鼻子很挺,嘴唇不厚,高颧骨,这些组合起来,竟是个长相不错的年轻人,说他是年轻人,是因为靳怀理实在比阮立冬想得要年轻。他像有多动症似的,放在膝头的手不停做着变换交叉动作。
“不是采访吗?开始吧。”阮立冬是没见过科学家,不过她真觉得这个科学家的生活节奏和自己不一样。她拿出一张纸,“这是我草拟的几个问题,您看看,酝酿下,一会儿我们试录一下。”
靳怀理眼睛快速浏览了一遍纸张,阮立冬做的这行是受过速读速记训练的,可她发现靳怀理眼球的运动速度快的吓人,也就五秒钟功夫,靳怀理放下纸,他以一种太过小儿科的眼神最后瞥了眼纸,自言自语似的回答起上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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