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回国后他开始在国内的大学执教,地点不固定,资料表示这位靳教授已经先后在国内的三所大学里任教过了。他很怪,上课时除了他的学生外,其他人不能进他的课堂,据说他性格相当古怪,不接受任何外媒的采访,更加奇怪的是,即便记者想从他的学生那里得到些有关他的信息,得到最多的答复是“他是个很不一样很不一样的教授,至于其他无可奉告”。
这就像有人对你说“我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秘密,可我就是不告诉你”是一样的,可媒体人面对这种难啃的“硬骨头”,往往成了“贱骨头”,收视率下挫不少的情况下,台里让阮立冬来找靳怀理。
带着好奇心进到房子里的阮立冬,却没觉得这房子有什么不同,一楼是左右贯通的三间房,依次是厨房客厅和间类似办公间的房间,有三扇偏小的窗子,中间那扇的光刚好照在半截楼梯上,楼梯通向楼上。
屋里的陈设也都简单,除了厨房比较显眼的流理台外,再有就是客厅里的三人座沙发,浅灰色的,东向摆放,对着厨房,沙发和厨房的中间位置是个电视桌,一台算不上新的电视机摆在上面。
进门前,阮立冬注意到萧砚并没拿钥匙开门,她觉得奇怪,于是和萧砚确认:“他不锁门的?”
“是啊,他觉得开门麻烦,就是每天晚上才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