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握着话筒僵了好一会。他是真的没有法子的了。
“周先生,该起来喝药了。”循着声音,有个慈祥的老者手上托着一碗煎好的中药端了过来,想必是刚煎好的缘故,那碗里的汤药还泛着滚滚的热气。
周承安此时侧躺在一个类似木坑的床上,上面只是铺了一顶凉席,再加一个草席编织的枕头,屋内简陋的再也瞧不到其他多余的东西。
他是天快亮时出的门。
可是举目茫茫的,竟然不知道该去哪边。一路开着,竟然就开到了这边僻落的乡下,把车子在山脚处挺好,到山上的寺庙里,还有一段长长的阶梯。好几年前,暑假时他和夏芸来这边时,还是泥泞的羊肠小道,这几年,早已是改成水泥的阶梯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一步步的竟然也走到了寺庙里。
此时还是大早上的,幸好这边寺庙的僧人也都是早起惯了的。住持是认识周承安的,见着他时,周承安已经是烧得神情恍惚的了。住持便带着他到了平常留宿客人的厢房处,伸手探了下周承安,见他额头滚烫的很,住持他们自己平常感冒也都是自己熬点草药的,倒也没有惊慌,便去拿了治伤风的草药去煎了起来。
周承安喝了一碗后,便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此时快近午后,都已经是第二次煎的药了。
“方住持,有劳你了。”周承安因着先前服了中药后,又出了一身的虚汗,此时醒来神智已经是清醒了很多。他把药碗接过来,放在床沿前面的木桌上,显然是要等着稍微凉快点了再喝的。
“周先生客气了,这几年香油钱也都是承蒙周先生慷慨相助,香火才一直延到现在。”住持已经是银须白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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