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染满的神色，有些愣愣的，像是在出神。
本不想打扰他沉思，却不期被他叫住。结果便是，白兰玖坐在顾沈对面，接受着他投过来那略带审视的目光。
沉默在两人只隔着半米的距离漫开，顾沈身后大开的落地窗透入晨光，铺满了大理石的地板。而最先打破的沉默，不是白兰玖，却是神色有些恍然的顾沈。
"李叔，走了，是不是！？"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难以掩藏的无力和疲倦。一瞬间，白兰玖似乎明白了什么，比如，他之前的所做，只是为了证明，李叔不在他一个人也能生活。
那缕投过来的目光，在看到白兰玖肯定地颔首后，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的了然之色。两手颓然放在腿上，说出来的话语，有些恹恹的。
"你搬到二楼我的隔壁，下周有事情要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