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年情况与往年又有点不同,会考由礼部尚书主持,因为崔家大哥儿打死人的事,两家早已撕破脸皮成了死敌。
这头会试完毕,那头礼部尚书立刻就上奏折,说有几个举子拜过崔家的似乎都早已知道题目,有徇私舞弊之嫌。
崔尚书在朝堂上闻听礼部尚书所奏,心里嗤笑,这无凭无据就能扳倒我不成?再说便是我指导几句也是常事,题目统共就那几个,我对学生随便提两嘴又怎地?圣上从前也跟着读过书,难道还不知道这事体?
只不过这回他可想错了,圣上还就是因为知道这些事体才对他不满意,本为着崔太后无处下手的圣上正好拿此事当借口开始大张旗鼓地削减崔家势力。
崔尚书还稳坐家中呢,结果圣上等会试成绩下来,立刻宣旨彻查,还没等那些中了进士的举子往他家里谢师,圣上就授意让崔尚书致仕,倒是给他封了个安心侯,算是安抚崔太后。
这安心侯不过是个名好听的空头侯爷罢了,丁点实惠都没有,一个不能世袭的侯爵,算是什么,哪里有吏部尚书手中的权力大?
崔尚书夫人是夜就上请觐见崔太后,第二天一得懿旨立刻急急入宫,其时崔太后也是刚刚得知圣上的旨意,但她向来明白,只把后宫握在手里,从不插手前面朝堂之事,思踌良久,
还是劝导道:“如此也好,安心在家教导儿孙,也省的孩子不成器闹出事来。我听说礼部尚书家里还不罢休呢,这孙辈没个出息的,便是家里再有权势不过是太阳底下的露水——长久不了。再说,现在的吏部尚书也不是别人,还不是崔家的女婿么。”
这。。。崔尚书夫人有苦说不出,这谭玉虽说是崔家女婿,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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