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你可是有事?”
胡七郎沉吟半天,抬眼问她道:“你说男人都是怎么想的?”然后就对谭雅讲了起来。
谭雅见她开口滔滔不绝,中间也不曾询问自己意见,想来并不是求人解惑,而只是想找人倾述而已,于是,也就不发一言,只侧耳倾听她讲话。
胡七郎这些日子很是难受,但这苦又和男人们讲不来,营里的女人除了哑婆子就是谭雅了,哑婆子总归年老又不合适讲这心事,所以胡七郎尽管不愿意,也只能找谭雅述说了。
原来,元洲攻城之时两军混战,那河州叛军中有个小将领竟是以前胡七郎那个相好,为了她还抛妻弃子的。
两人对上,胡七郎见是他,就愣住没下手,哪知她不动,那男人却大喝一声:“贱人看刀!”
照着她就死命砍过来,那劲头似乎不杀了她不解恨一样,要不是胡七郎手下兄弟及时当腰拦住,她差点被砍个尸首分离。
胡七郎其实挺纳闷,当初自己甩手不干,也与他说的好好的,从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他也答应了,怎么现在那男人恨自己恨成这样?
待后来通河大军占了城,将那男人押解过来,胡七郎拧劲上来非要问个明白。
这一问才知道,他们俩人分手以后,那男人离开了胡家军,想来想去打算还是先回乡待一阵。
结果一回到家才知道,那年灾荒,他娘子带着孩子在回乡的路程中,娘几个在山上遇到了灾民。
为护着身上几个馍馍,被石头砸扁了脑袋,他娘子从上面跌下去连个尸首都没找到,几个孩子从此没了阿娘。
上吊抹脖子都没死,等男人要回家了,她却死在回乡的路上,可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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