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原来来人是个短小精干的男子,短衣襟小打扮,长得中规中矩,也不打眼,细看却是一副十分干练的模样。只是满面尘土,一脸疲惫,一打量就知道是远道而来。
那男子果然仔细地打量他一番,然后才将信交给小厮。他不太恭敬地行了礼,转过身来便要走,却一把被谭家的下人拦住,说谭侍郎说了,等一会儿看过信还要问话。
那人想了一下,点点头,应了,跟着谭家人进了谭府。
谭玉在书房坐定,又让下人上了茶。那人说不用,谭玉也不再理他,自己喝了一口,才拿过信来,慢慢弄掉火漆,开始看信。
这一看,不得了。短短十几行字,谭玉艰难地仿佛看了几十遍才看懂一般,然后两手颤抖地几乎拿不住那薄薄一张纸,指着那信,问送信人:“你,你,说说这信。。。”
送信那人答道:“在下是从河曲府来的,奉了阮七爷之命来送的信。一路快马不歇,走了十天。七爷说了,必须让在下亲自交到您手中,中途不能借他人之手。在下特意让认识您的人辨认过了,才敢将信交给您。
七爷说,所有的事情信上都说了,详细的只等他送您家里人来时,您再细细询问。余下的,小的也不知道。在下只是奉命送信,如今还急着给七爷回信。”
谭玉现在脑子晕晕乎乎的,只是点点头,让小厮带他下去。
谭玉只觉得胸口发闷,嗓子眼发甜,有些恶心。忙让小厮拿来痰盂,结果还没拿来,就一口血就喷出来,身子一软,倒在了椅子上昏迷不醒了。
这小厮是常年随在谭玉身边,贴身服侍的人,知道事情不好,也不敢随意张扬,只悄悄地藏了信,然后才通知后宅崔氏,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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