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裳,到了车行还让大老五嘲笑说自己像个娘们了,一共两件衣衫,还换什么换。
阮小七也不理他,径自回味昨晚的梦。这回终于看到了她的脸,自己发现,除了耳边的红痣,那个嘴角的笑涡也真真好看。
谭家的船到元洲靠岸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阮小七的船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他也不想干什么,只觉得能离谭雅近些也是好的。
谭玉还道这吴魁不愧是以前的督军衙内,办事就是讲究,竟派了船护送回来。
岸边早有家仆等候,皆是一身孝服,跪在那里。谭雅一看到这白花花的一片,顿时眼前一黑,倒在了刘氏怀里人事不知了。
谭家阿翁等不及大郎归来,于三日前与世长辞。家里就等着谭玉到家才好下葬。好在如今是冬季,天冷,人也不易坏,就停在了院中。
一家人已换上了孝衣,谭玉带头在棺材前面磕头。
磕完头,又进屋子给娘娘磕头。娘俩儿见面又是一番痛哭。
谭玉伏在谭家娘娘膝上:“阿娘,不孝儿回来了。”
谭家娘娘抚着五六年未见的儿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又抬头看看四周,将谭雅找过来,“我看看,你阿翁临去之前还想你呢,问了几次我们的小芽儿回来没有。”
谭雅哭得喘不上气来:“娘。。。娘。。。阿翁。。。呜呜呜呜”。
下面崔氏几个也不敢抬头,拿着帕子装模作样地做出伤心的样子。
自从谭玉中了探花留在了京城,路途实在遥远,只几年前自己回来过一次。
其实,这崔氏只在头一年成亲,回来上族谱进祠堂才来过元洲,而且那崔氏刚成亲时,总是拿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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