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间带着些许的落寞。
希牙犹豫了片刻，点点头，然后长者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动作很是轻柔。
像是恢复到了最初见到了精灵皇，而又少了当初那股让人窒息的压力。
只余下……
“抱歉，我的孩子。”青年收回了手，垂敛下眼眸，“在最后还对你做了不少过分的事情。”
希牙安静着，并未搭话，只是听他说着。
“知道吗？死的感觉很好。”那双森绿色的眼睛又望向他，带着复杂的情绪，“这是我这些时日以来，第一次不需要一睁眼就要在放弃皇力与舍弃你之间做挣扎。我想……这是至今最好的局面，对你、对我而言都是。”
面对着的少年闭上眼睛，问道：“因为你已经全部舍弃了吗？”
“我只是不再执着时，才看到了正确的方向。”
……
是梦。
明明感觉没有过太久，但在这之后，睁开眼，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被子里的精灵翻了个身，才察觉到放在腰腹处的手，并且因为他翻身的动作而收紧了几分。
精灵平躺着，也没有刻意的去挪开或者躲开。
他伸出手，看着带在其中一指上的精灵的戒指，然后用另一只手将其摘了下来。
“牙？”身边的暗精灵似乎也转醒了，扭头看着希牙。
那只自然精灵却从被子里抓出他的一只手，将从自己手上摘下来的戒指戴到了他的手上。
那双红色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几分，完全清醒了，他原本觉得这还要等上很长的时间…
但做完这个举动后，自然精灵又背对着他侧躺了过去，并道：“这个给你，去忙
第38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