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说完我还做出一副随便你怎么样的样子。
他叫高松,是我初中三年的兄弟,高中又和我分到了一个班,一个宿舍。
他爸是一个退伍兵,退役的时候高松才五岁。从五岁起他爹就不把高松当人训练,所以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高松,也能算上半个特种兵。
“**,你欠练是不是?”高松说完撸撸袖子就要上来收拾我。高松仗着自己强悍的战斗力,又开始向我耀武扬威了。
我一看不妙,穿着裤头就要往外跑。高松你一把就把我抓住了,按在了床上。
“**,你妈逼你要干啥?”我满脸惊恐的看着他。
高松看着我,淫笑着,声音里透着无穷的性感,贱贱的说道:
“今天非得干你个,菊花残,满腚伤。”说完开始往下扯我的裤头。
我歇斯底里的大喊:”社会我松哥,你太他妈生性了,你连老爷们都不放过啊!
“草!大松哥通吃!”
忽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谁淫、荡啊,你淫、荡,谁淫、荡啊,还是你淫、荡……”
我拿起电话,跟高松做了个停战的手势。按了接通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