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房间里面马上就陷入了无尽的寂静,头脑里面突兀的涌起一阵晕眩,他赶紧顺势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将眼里的狂暴掩去。过了大约十分钟,才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掌,有些不敢相信,他刚刚居然打了陪着他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
“啊!”凤祁痛苦的拍了一下自己额头,浑身的力气被散去,整个人就像鲜活的茄子突然间失去了水分,变得异常干瘪,没有一丝丝的活力。他表情木然的盯着头顶上雕刻的纹路,身上某个地方开始流血,这么多年一直想要忽视的,已经开始结痂的伤疤就在刚刚被撕开来,疼痛深入骨髓。
他不得不开始正视一个问题。
凤君,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而现在,他连凤君交到他手里的凤家也要失去了。
凤衍在医院里足足的待了一周,才被允许出院,他刚刚收拾好东西,过来接他的凯瑟琳便出现在医院,说关于军事学院对于凤翔的处理方案已经在进行商讨中了,最主要的还是要看他这个受害者究竟要不要追究,并且凤翔要求见他,她过来问他要不要去见见。
在绣师刚刚出现的时候,因为绣师属于体质弱小并没有战斗力的人群,而绣师的意义却是非常重大的,为了绣师能够很好的受到保护,自然也是为了最大利益化,在当时的人类幸存者就任何人将不得无故伤害绣师的条令写进了律法里面。
等后来人类开始飞速的发展之后,这个条例一直被沿用至今,不管在联邦还是在帝国,都有这条法律存在,律法明确的规定了如果有人无故伤害绣师,则会根据被伤害绣师所受伤害的轻重跟绣师本人意愿给予处罚
凤衍也就是知道了这条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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