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慕容轻扫了一眼裴戎,正巧裴戎也在看他,两人视线一碰,裴戎笑了起来,“慕容,今天真是麻烦你了,累了吧?”
慕容轻心说糖衣炮弹没有用,说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你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多线索,我真是特别感谢你。”裴戎似乎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地笑着说:“结案之前我可能还得麻烦你。”
慕容轻挺勉强地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没关系。”
听他说话的语气好像跟以前也没什么区别。裴戎心想,这人似乎一直都是这副不冷不热的架势。但他还是觉得慕容轻身上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好像对旁人的戒备心理很突然的就变得明显了起来。早上过来接人的时候他还觉得慕容轻不好接近,现在回头再看看,其实还是早上那副样子更加随和一些。
令他触发这种防御机制必然有一个诱因,而这个诱因似乎与停车场上擦肩而过的那辆车脱不开关系。裴戎心想,这个看上去像玻璃娃娃似的漂亮青年心里似乎隐藏了不少秘密。
车子停在凌冬至家楼下的时候,裴戎说:“等我们结案了,我请你吃顿饭,顺便表示一下感谢。”
慕容轻觉得有点儿意外。因为这男人已经说了会替他申请什么顾问津贴,在他看来,他拿钱办事,没什么可谢的。
裴戎又说:“前几天回家,我爷爷还说在你们这一辈里,你是他见过的最出色的弟子。你自己也烧瓷对吧,我看到你给爷爷做的那套围棋了,确实漂亮。”
慕容轻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波动,静静地等待他说后面的话。在他的经验里,但凡这种戴高帽的话或者某种奖励的刺激后面都是带
第8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