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辈。这些东西本该是余方炻的,听陈老说他的身体已经不能恢复了,所以我想用这些换保和堂照顾他终生。”
洛大夫脸上的笑意终于收敛起来,郑重地朝他拱手为礼:“任君真是仁人。我是大夫,本就该救死扶伤,又得了这些灵药宝物,自当照顾此人,哪里还敢要君子的东西?”
从他们身后传来一声拖得长长的“就、就是”。陈大夫的也从墙上的破洞里迈了出来,结结巴巴地表示:他们已经收了任卿不少钱,照顾个已经失去功体又昏迷不醒的病人根本用不着再付钱,更不能拿这么多仙人遗宝。
任卿还是把东西塞了过去,说道:“既然两位觉得这东西该分给我,那么就由我做主,请两位代我保管这些财物。除了照顾余方炻后半生所用,剩下的就算作给那些无钱看病的病人预支的药钱。两位大夫仁心圣手,将这些东西托付给你们,定能比留在我手中更有用。”
两位大夫推托半晌,终于收下了包袱。不过经过这一场乱事,众人也都没心思再去治疗别的病人,于是便约了来日再见。回程时他们把余方炻也捎上了保和堂的马车,由两位大夫照顾,任卿放出灵鹤与师弟共乘,贴着房顶低飞过了半个城池。
一路上两人都默默无语,直到回了学舍,任卿才率先开了口:“今天我做的事不曾问过你的意思……”
徐绍庭温柔地笑了笑,神色一片坦荡:“师兄教了我这么多年,难道我会毫不长进,成为那种为了一点营头小利就不顾大节的人?师兄要做的就是我要做的,珍器重宝在别人看来可贵,在我眼里……”
只有一件珍宝,虽然近在咫尺,却又求而不得。
任卿在对面看着他,自豪感简直
第16节(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