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晶莹透明,趴在雪地上根本分辨不出哪里是雪,哪里是兽。而且这东西还能将全身尖刺化作暗器射向敌人,徐绍庭与一只雪猬周旋时就差点被它射出的暗器刺穿。
漫天透明的尖刺在阳光下奕奕生辉,他躲闪的速度远及不上这些尖刺,而挥剑去挡也挡不完。他似乎已经能感觉到那尖刺扎在自己睫毛上,而后眼前就是一片刺目的血红。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胸前和肩头都像被什么扣住,然后整个人就向后倒飞出去,倒在了一片松软的雪地上。预想中的疼痛和黑暗都没有落到他身上,只是胸口和腿骨被砸得有些疼痛,身上还重重地压着个人。
“……你没事吧?”徐绍庭缓缓睁开眼,就看到师兄跪坐在他身上,一手翻开那身猞猁皮大氅低头凝视,目光深邃而专注,在他身上寻找可能被雪猬伤到的地方。
“没事。”
腰间的重量压得徐绍庭呼吸不畅,他却甘之如饴地承受着,直到任卿起身之后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刚刚差点杀了他的妖兽身上却已钉了一把长剑,原本他落脚的那片雪地上却孤零零地铺着一幅火红的兽皮大氅,上面插满了寒光闪闪的雪猬毫刺。
他仔细地拔下尖刺,然后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想换上这身被扎得千疮百孔的大氅,却被人半途截了去。任卿气势惊人地把那身好衣服扔到他身上,自己则披上漏风的那件,在雪里弑尽剑上鲜血,责怪地瞪了他一眼:“小孩子家家的,逞什么强?师兄大了你几岁,武道修为也高,比你耐寒得多。”
徐绍庭盯着裘衣上翻开的碎皮子和他几乎与雪原一色的脸颊,忽然有一股血气冲上头顶,脱下左半扇外衣,从背后裹住了任卿。
从裂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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