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好。”
左右有马车,即便外面天冷路滑也亏不着闺女,李氏也把多余的忧心收起来。宜悠换上厚底的鞋,坐在马车上朝官学走去。
到门口时众人下车缓步前行,穆宇和长生并排走在前面,一模一样的浅褐色月白滚边的棉袍后背着深蓝色的书囊,小脑袋一摆一摆的,让人看着就打心眼里疼。
走到门口,拐角后面传来试探的声音:“穆夫人、李姐姐。”
宜悠往那边看去,薛夫人牵着璐姐儿站在那,望着官学的门颇为踟蹰。
“璐璐,过来过来。”
长生和穆宇朝小姑娘打着招呼,薛夫人带着孩子一同走过来,声音中带着不确定:“方才进去的人家皆是哥儿,我们璐姐儿能去?”
“都到门口你还在忧心,咱们且一道进去。”
拉起薛夫人的手,宜悠感受到入手的滑腻。比起年前第一次商量铺子的事时,薛夫人整个丰腴了不少。似乎卸去了心头的大石头,她眉眼间松散开,精神却是比以往好了不止一点。
一行人迈入学堂,正月里紧闭的正房大门已开。举目望去,正对着门的,正是由大越开国皇帝所书的“万世师表”牌匾。正楷的大字方方正正的挂在堂前,墨色字迹透露出点点书香。据说大越每所官学,都要在最显眼之处挂着一牌匾。
受官学影响,不少私塾也纷纷效仿。不过他们却无权挂圣上亲手所书之匾,只能由先生自己写几个字放上去。而后通过这四个字的好坏,多数人家也大多知道私塾先生的学问。毕竟笔墨纸砚皆不便宜,习字不易,能练得一手好字之人,学问也差不到哪儿去。
虽然官学无牌匾可供考证,但其条件优厚,单是“敕造
第258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