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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簿夫人瞧瞧,你除了年纪上像个长辈,其它还有什么地方像?”
“我像不像,不是你一商户之女可以评判。”
宜悠直接走上前,锐利的双目盯着她:“主簿夫人看清楚,若论品级我可比你一衙吏之妻要高。再说商户之女又如何,我与娘不偷不抢,堂堂正正的过日子。商户是欠了你,还是亏了你,让你这般的不屑。”
“你竟以出身商家为荣?”
“主簿夫人一介奴仆出身,都是这幅模样。即便我是商户,那又能如何?”
说完她看向后面被穆然吓住的小姑娘:“杏姐儿是吧,你娘教不好你,竟让你小小年纪去害人。今早若是我跌倒,磕到后面的石头上,你可知如今你当如何?
那时你便是人见人打的杀人犯,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心思恶毒的小姑娘。你会坐牢,会被杀头,甚至连春生都不会再要你。”
杏姐眼睛圆睁:“娘,真的……”
“她是在吓唬你。”
“你看看外面的兵卒,就知道我有没有吓唬你。”
瞅着四周越发寂静的人,宜悠深知她目的已经达到。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主簿夫人是如何卑劣的一人。还有杏姐儿,即便她是官家小姐,那也拿不出手,由此也算斩断春生一臂。”
“好了,你如今还小,好生学着些就行。怕就怕再大些,定了性子。到那时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杏姐儿瞅着四周传来的怪异目光,躲在娘后面,第一次心里起了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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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把个孩子吓的,快坐回来。”
宜悠从善如流的坐在章氏边上:“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有些话即便说出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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