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宜悠忙沏上一壶茶。
“说太多话,嘴干。”
穆然也喝下一杯,端午放下食盒,端阳从外面跟进来,拉着一只箱笼,无声的看着她。
“这……”
看着那掉牡丹的箱笼,宜悠犯了愁。她不想再与沈福祥有任何牵扯,可这东西却是她不得不收。
“毕竟是岳父的一片心意,你也别太多想。”
听到穆然的劝慰,她摇摇头:“穆大哥,我绝对没有多想。他那个人就是个黏糊性子,对谁都好,对谁都放不想,却不知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除非我调离云县,不然往后还是要见,你也别整日放在心上。”
原来他是在担心这个,宜悠放下茶盏嫣然一笑:“那倒不是,这箱笼虽精致,可与房中器具并不搭配,乍一放上有些突兀。”
“那倒是,我看便搁置在书房,盛放些杂物。”
“也好。”
两人就这样定下来,打开食盒,她留一点菜给端午端阳,三人就着圆桌用一顿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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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后最忙碌的头三日便这样过去,当夜宜悠躺在炕上,听着噼噼啪啪的炭火声,同穆然商量着:“穆大哥,咱们何时回穆家?”
“你想回去?”
宜悠摇摇头:“总归得去爹娘牌位前上一柱香,再到坟前看看二老。”
穆然翻个身,将她抱在怀中。
“穆家最近在张罗,要重新修葺我爹娘的坟茔。”
宜悠惊讶,修坟和修房子可不一样。修房子是因为银钱宽裕,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而迁坟则是迫不得已。死者为大,坟墓作为死者过世后栖身之所,轻易不得打扰。想要修坟,得先测风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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