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回来,比起出来前包子摊边人更多。多数踹着胳膊,围在外面看热闹。见有官差来,人群忙分开。
穆然走到昏迷之人面前,往他手腕搭下,过后皱眉:“是羊癫疯,早上起来受凉,正好在这时候犯了。”
仅仅是一句话,人群哗然。
当然也有胆大的混在人群中挑头:“人现在还没醒,你说是羊癫疯就是?”
穆然拔刀,刀尖刺向昏迷之人。在人群的倒抽气声中,原本昏迷的人幽幽转醒,大惊失色然后跪地求饶。
“官爷,小人真没想到会这时候犯病。”
手起刀他扫向人群:“若还不信,我可请县衙仵作前来验证。”
这次再也没人提反对意见,人群寂静,要退包子的也纷纷收回手,歉意的朝沈福祥和李氏笑着。
“没事都散了。”
插上刀,他转身离开。人群恢复流动,沈家包子摊重新开张。
宜悠牵着长生和穆宇站在一边,惊奇于穆然会医术的同时,再次感慨权力的巨大作用。令全家头疼不已之事,却如此轻易的解决。
“宇哥儿来吃个包子。”
没一会包子基本卖完,宜悠包一个递给穆宇,转头看向爹娘:“刚才我看到春生了,他故意把我往人堆里推。”
沈福海低头,手上青筋暴起,李氏深深地叹息。
“哎,没凭没据的咱们也没法子。”
的确是这样,只要那羊角风的人矢口否认,他们家完全没法。程氏想的这法子实在恶心,可她却咽不下这口气。
究竟该如何是好?宜悠挠挠头,朝李氏问道:“娘,沈家还没分家是吧?”
大越朝沿袭前朝旧俗,父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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