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人嘲讽他没文化,丢脸丢出国门。台下记者们异样的眼光也毫不掩饰,如果不是他心性坚韧,若无其事的面具是一定摆不出来的。
好在现在的他,年轻的皮囊下包裹着的是一颗老迈的心,几十年的知识,足够他对这一小场合游刃有余。
被闪成一片的镁光灯刺的眼睛疼,罗定看不出异状地微笑着,与剧组成员站成一列,手牵手对台下鞠躬致意。段修博就站在他的右手边,握住他手掌的力道格外大,最后松开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慢了一拍。
罗定看他一眼,对方握着话筒正在自我介绍,似乎察觉到罗定的眼神,便回过头来,凝视他,表情更温柔了一些。
台下的观众们显然都认识他,露天的环境下,女人们的尖叫尤为清晰。
草草介绍过自己,他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站在他旁边的罗定的肩膀,带过来几步,笑着介绍他:“这是我非常好的朋友,年轻又英俊,在中国时也跟我合作了几个作品,非常的有才华。这次得知到能跟他再一次合作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高兴。”
罗定心知他在为自己撑腰,意在警告台下的媒体提问时不要太过分。欧美的记者可比国内的要凶悍的多,这大概是媒体的通病,断章取义和博人眼球,跨越几个太平洋都是一样的。
“事实上。”记者们对视了一眼,眼神果然慎重了一些,原稿中带有些许针对语气的问题只能暂时搁置,他们放下题词卡重新筹组语言,“罗定先生,您只有二十岁左右对吗?”
罗定给了段修博一个肯定的眼神,示意自己来,段修博张了张嘴,便又闭上了。
罗定看向提问人的眼睛:“准确的说我已经快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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