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确实很大,如今连赵清河的面都不见了,一看到他就骂他扫把星。赵清河十分无语,又不是他下的药。而常廷昭也不算撒谎,他虽然中的毒浅,可比一般人来说也难拥有子嗣。常廷恩也同样如此,有可能会有但是几率会比较小。而常廷飞则比较倒霉,兴许是冯侧室恨极了趁虚而入的秋姨娘,下的绝育药比较狠,基本没啥机会了。
若定国公当初还想自欺欺人,如今的事赤/裸裸摆在他面前,让他无法逃避。
赵清河摇头叹道:“她也怪可怜的。”
思想被荼毒,将传宗接代看得太重成了执念。其实常家也不算断子绝孙,只不过是外嫁女生的孩子常老夫人不认是常家血脉,只认姓常的男子。结果现在庸人自扰,只怕死了都不得安宁。
“她很快就有得忙了。”
赵清河不解,“为何?”
常廷昭无奈笑道:“父亲不过五十多,大夫说父亲身子骨很好还可以拥有子嗣,祖母正张罗给父亲娶个正妻。父亲未答应,不过现在后院里塞满了各种美人。”
赵清河噎住了,这老夫人还真是……执迷不悟啊。
这样也好,至少不用盯着他们。这些日子常老夫人病怏怏的也没忘记命人送药,据说常廷飞现在吃药都吃到吐了。
赵清河忍不住吐槽,“也不怕精尽人亡!”
常廷昭失笑,摇头叹道:“这次回去父亲的精神头确实不大好。”
如今定国公府再也没有从前辉煌,甚至成了京城里的一大笑话。
赵清河转移话题道:“皇上下令讨伐北藩王,我也要去!”
常廷昭将赵清河搂入怀中,亲吻他的额头,“依你。”
建业三年,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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