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所以念着赵清河还说得过去,可现在都已经下来了怎么还是粘着赵清河。
冯侧夫人抿着嘴笑道:“清河还真是讨孩子喜欢,瞧瑞哥儿粘着清河比念着二爷更甚,若是不知晓的还以为清河和瑞哥儿才是父子。哎哟,别说,瑞哥儿和清河倒是有几分相似。”
这话一落,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冯侧夫人连忙打自己的嘴,“瞧我这张嘴胡说些什么呢,瑞哥儿和清河长得像还得了,哎哟,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话实在不像样,定国公不悦呵斥,“闭嘴!”
冯侧夫人一脸羞赧应下,一副做错事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模样,心底却暗暗得意。原本瑞哥儿来历就不清不楚,这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那么就算认定了瑞哥儿是常廷恩的种,心里也会膈应。尤其是常老夫人,她一直觉得是赵清河带坏了常廷昭,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如今这瑞哥儿还跟赵清河联系在一起,又只是个来路不明的庶子,自是难以无芥蒂的宠爱。
果然,常老夫人原本炽热的目光暗淡了下来。
赵清河对于冯侧夫人这点小伎俩十分不齿,却也不得不承认甚为高明。含糊其辞,不明不白从来都是大杀器,你还不好较真。
赵清河笑得坦然,“没法子,长得好的人都有几分相似,瞧,跟您就完全不像。哎哟,瞧我这张嘴胡说些什么呢,我不是那个意思……”
☆、第98章
冯侧夫人脸都绿了,常廷辉更是冲过来想要暴打赵清河一顿,却被常廷昭给挡住了。常廷辉只觉得手臂好像要被拧下来一般,刺痛让他忍不住惊叫起来。
冯侧夫人连忙上前劝阻,哭泣着求情,“四爷,您这是作何?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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