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也如此。”赵清河一脸嘲讽,说话毫不遮掩,直惹得曹大夫闹了个大红脸。
自打上次赵清河得了重赏,曹大夫就诸多嘲讽,和那曹宽没少在他身边恶心他。赵清河平日看在他年老份上,又觉得那些话语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也懒得与他计较。所以曹大夫完全没想到赵清河平日不吭气,好家伙这人一多就完全不管不顾这般呛他。
平常的人不应该是人前佯作谦逊宽厚,人后才敢厉害吗!这小子怎么跟别人倒着干!
曹大夫与赵清河不熟,所以不知赵清河这人从来都喜欢打脸就要往疼的打,否则那不是打脸那是抚摸。
管事可不管大夫之间的恩怨情仇,他现在快愁死了,哭丧着脸道:“哎呦喂,二位行行好,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先瞧瞧这匹马吧。”
赵清河没再望向曹大夫,而是转向那母马,并对着侯哥儿道:“去帮我拿茶油来。”
侯哥儿得令立马跑了出去,还好这管事灵透,一发现不好就让人将这马抬来。在病马监什么东西都有,要做什么也方便些。
曹大夫冷哼,他如何不知赵清河要做什么,可有经验的兽医只需看就能瞧出这胎儿到底是何状况,探进去又能如何。
侯哥儿将茶油拿来,赵清河撸好袖子,先用自制消毒水消毒两手臂,再用茶油在胳膊手臂上涂了厚厚一层,五指并拢,从□□慢慢插入。
子宫颈已开,探入摸到胎儿,赵清河忍不住皱眉。
怪不得难产,胎位呈坐骨前置,胎儿整个臀部处于母马耻骨联合底部、两后肢前伸至躯干下。
赵清河的手又寻摸着往胎儿口里探去,舌头竟还动着!虽然极微弱,却让赵清河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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