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憋红了脸,男人之间磨磨唧唧确实可笑。可受上辈子同性圈子里不良之风影响,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不能这么随便。顺眼了在一起,玩腻了分开,对自己对对方太不负责。
常廷昭突然弹了个响指,“我倒是有个法子确定。”
赵清河坐直身,“什么?”
常廷昭眨巴眼,“夫妻自是床上见真章。”
“滚!”
过了两天,那两头病牛已无性命之忧,病轻的那头除了胃口不佳,其他一切正常,赵清河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
原本保持观望态度的人,也都彻底信了赵清河确实有一手,不再像之前一般轻视,言语中多了些尊重。尤其是那听诊器捕获了不少学徒的心,有经验的大夫望闻切就可猜到七八分,可年纪轻的还没有这个本事,这听诊器无疑帮了大忙。
常廷昭打了好几副听诊器,除却自个用的,赵清河还拿了一副到病马监,谁若是好奇都可以拿去试试。
病马监是个现实的地方,有本事就被人敬重,没本事又占着位置的就会被瞧不起。除了曹大夫一派依然对他没有好脸色,其他人至少不再嚼他的舌根子。
别人的尊重全都是靠自己挣来的,赵清河深信这一点,所以并不着急,相信总有一天会被大家打心眼的认可。
“我加减一些药材,你继续拿回去给牛灌服,三日之后就会痊愈。这段时间都要按照我说的喂养,今后放牛可以看好,别让它再吃那青杠叶。”赵清河将新药方写好递给那大汉。
“多谢小大夫,若不是您我们家可就完了,我们村子里的人都感激你呢,以前还以为那山有古怪,都怕得很呢。”那大汉点头哈腰道,“没想到您年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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