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向吓得脸色发白的小厮望过去。
“这人好生熟悉,哦,我想起来了,他名叫长生,是何氏院中王婆子的儿子。前两个月因为月钱的事曾找过我,所以我对他有些印象。”景夫人对身旁的景老爷说道。
何姨娘闻言大惊,猛地抬起头望向景老爷,她并未立刻开口为自己求情,而是以着一副饱含千言万语的眼神望了过去。有时不说话反到比说了更容易取信于人。
何姨娘的下人之子说出这种话来,说明了什么?怕是这些话都是长生的娘说的,那王婆子为何要如此说?难道不是从何姨娘平时的表现中看出来的蛛丝马迹?王婆子可是何姨身边得力的人,她所持的观点大多都是与何姨娘一样的。
景夫人的一句话,差不多立时便将本还在置身事外的何姨娘给抖了出来。
景老爷若无其事地扫了景夫人一眼,而后望向长生:“你是王婆子的儿子?”
“是的。”长生显得有些慌乱。
“将那名王婆子带过来。”景老爷下完令后又看向长生,淡然地问,“你说的那番话都是自何人那里听来的?”
景老爷没问长生“这些话是否是你说的”,直接就问他是自哪听来的,这等于是信了莫芸溪的话,直接定了长生的罪。
“老爷,奴才没、没说过……”
莫芸溪突然一笑,不屑地望过去:“敢说不敢承认算什么本事?不说以前,就说最近吧。前日晌午刚过,你是否在假山东侧与人说过那些话?若是我猜得没错,那人应该是何姨娘院里的丫环吧。”
长生闻言愣住不再开口了,眼珠子乱转,连自己浑身上下冒出的痛意都忽略掉了。
何姨娘的视线突然有如探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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