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焦急地说道,“这不能怪夫君,是那些下人嘴巴太坏,他们恶意嘲笑夫君,他们说他、说他……呜呜,他们说得可难听了。”
“他们说了什么话?你不用隐瞒,都给我说出来。”
“是。”莫芸溪擦了下眼角的水渍,然后开始说起来,“他们背地里嘲笑夫君,说他是、是废物,是给景家拖后腿的,说他都成这个样子了居然还有脸出来转,简直难看死了。还、还有人居然说、说爹以后会将景家交托到二叔手上,到时您一……那个词语芸溪不敢说。他们的是只要您……何姨娘便会只手遮天,到时娘没有‘健康’的儿子为其撑腰,即便是正室又有何用?最后娘和夫君还不是得被何姨娘还有二叔联手赶出景府去要饭。还说芸溪到时会被何姨娘和二叔……卖到勾栏院去伺候野男人。爹、娘,何为勾栏院?何为野男人?”
景皓宇嘴角猛然抽搐了几下,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总之精彩极了。
“放肆!哪个下人这么大的胆子敢说出这种话来?”景老爷闻言眼睛都气红了,站起身便要去找人算账。
景皓轩脸色发白地急道:“是谁与我有仇要如此污蔑我?我姨娘亦不会做出那般的事。爹,您莫要轻信了那些恶奴之言。”
“当时夫君就是实在听不下去了,所以才出手打掉了嚼舌之人的门牙,夫君一切都是为了景府的声誉着想,他岂会随意出手伤人?”莫芸溪趁机开始为景皓宇说话。
景夫人站起来将景老爷拉回到椅子上说:“是呀,宇儿自小便听话懂事,哪里会无故做出那种事来,定是那些恶奴的话太难听了,宇儿气不过才出此下策。”
景老爷定定地望着莫芸溪:“芸溪说的可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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