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赔礼:“王爷,真是对不起,我今天失态了。”
看到沈临渊,容瑾就想到那个意外,眼神不由得变得冰冷,“丞相言重了。”
沈临渊直起身,满眼歉意地看着容瑾,“酒后失态,真是抱歉。”
容瑾神色冷漠地看着沈临渊,“丞相不用在意。”
沈临渊一脸窘迫,“本想陪侯爷喝几杯,没想到喝醉了,真是丢人。王爷我酒后有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
想到那个意外,容瑾脸上的表情僵硬,“没有。”没有这两个字,她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听容瑾这么说,沈临渊松了口气,“说起来有些丢人,我的酒品好像不太好,喝醉后好像经常做一些失礼的事。幸好今天我没有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不然我真的没脸见王爷。”
容瑾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丞相酒量不好,还是少喝点比较好。”
沈临渊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平时我很少喝酒,今天和侯爷聊得开心就忍不住多喝了几杯,没想到喝醉了,真是丢人。”
容瑾冷冷地看了眼沈临渊,没有再说什么。
“王爷,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今天打搅你了,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丞相言重了。”
沈临抱拳作揖:“王爷,我先走了。”
“丞相慢走。”容瑾朝候在门外的石铁吩咐道,“石铁送丞相。”
“是!”
从容瑾院子走出来,沈临渊又跟镇远侯道了个别才离开。
走出镇远侯府,沈临渊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唇,嘴角扬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
李敢牵着马车走了过来,“大人。”
“走吧。”
第17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