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翻着，压着声音回答道，“是……是妖王！”
“妖王？”飞电皱了皱眉头，“放什么屁呢，妖王怎么会指使你们这种不入流的小妖精，除了数量吓人，完全没有攻击力，还如此没骨气。”
“是……是人间出卖了灵魂得到妖骨的妖王大人！不是妖界的妖王，我们听从他的命令，他会使我们更强大！”
“他是谁？叫什么？长什么样子？”
飞电接着问他，四周的妖精以为飞电此时没有心思放在他们身上，便缓慢的向前移动，企图一举拿下他。飞电察觉到他们的动作，另一只手一挥，所有的妖精脚下以闪电般的速度长起冰块，将他们全部冰封在了里面。
“别废话了，快说吧。”飞电见蛇妖的尾骨捏碎，疼的蛇妖立马点头妥协。
“他是人界的，却不是人类，他是上古就存在的法器，因为集天地之精气而有了实形……”
飞电听到这里，微微皱了皱眉头，双手一用力，将那只蛇妖的脑袋拧了下来，蛇妖当场毙命。
光从“上古就存在的法器”这句话，飞电已经知道他说的是谁了。而且他不能让殷晟知道。
可是……那个人，天神拥有法器的仙骨，为什么还要出卖灵体换成妖骨呢？而且，他又是出于什么原因，要害殷晟？
莫不是……他真的就是一直躲在暗处操纵全局的那个人，而现在他终于狠心杀害殷晟，只是因为他忍不住了？
他甚至还能想起，那一夜他对他说的话。
“我镜元颖对天发誓，从未做出任何对不起陛下的事情，这一生都不会。”
到底……是不是他？
飞电眉头微蹙，看了看四周被冰封起来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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