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楼月推开他,拉了扇子挡在自己和他之间,“这可是在外面。”
谢尧笑道:“你胆子不是一向大吗,怕外面?”
江楼月飞了他一眼,咳嗽一声说,“当然了。”
她又不是没脸没皮。
虽说这里风景很好,虽说……这里其实也没什么人,只有两个属下还走的很远,但在这种地方亲热真是怪怪的。
江楼月坐了起来。
谢尧也便含笑屈膝,坐起身来,拍了拍腿面:“躺会儿?我给你打扇子。”
江楼月想了想,躺了下去。
谢尧轻摇慢摆地给她打着扇子,一边用自己那金白色的衣袖给她擦拭额上的汗珠。
江楼月转了转脑袋,把头埋进他怀中去了,低声说道:“我有点困,睡会儿。”
“好。”
谢尧淡淡地应,不知觉间,江楼月真的睡着了。
谢尧自己也手撑着下颌,养了会儿神。
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谢尧抬眸看去,是宫五。
谢尧以眼神询问他,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情。
宫五点了点头。
谢尧只好轻轻拍了拍江楼月的脸,温声说:“楼儿、楼儿?”
“嗯?”江楼月懒懒地应:“要回去了吗?”
“嗯。”谢尧将她拉起来,扶着靠在自己身上,说道:“有点琐事。”
“好吧……”江楼月打了个哈欠,精神百倍地睁开眼起身,朝着谢尧伸手:“来,别坐着了,赶紧起来回营吧。”
两人各自上了马,一边往回走,江楼月一边问:“怎么了?”
宫五回道:“京中传来消
848、裤子的事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