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看着皇帝,缓缓问:“那微臣斗胆请问皇上,若臣不去国公府上找事,皇上打算怎么处置鲁国公?”
“……”皇帝怔住。
武安侯又说:“鲁国公是两朝元老,又是云湘大长公主的丈夫,皇上还能真的处置他不成?至多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这些年来的许多事情,皇上每次不都是这样处置的吗?”
皇帝声音极冷,“你这是对朕不满?”
“臣只是就事论事。”武安侯无所畏惧的迎上了皇帝的目光,“臣戎马半生,对皇上和朝廷忠心不二,可臣得到了什么?那些朝着侯府飞来的明枪暗箭,皇上哪次不是说要给臣一个清白,结果呢?”
武安侯一字字道:“没有,一次都没有,甚至仅凭一封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告密信,就可以派人搜查侯府……”
“江震!”皇帝面色僵硬,手控制不住颤抖的指着武安侯说道:“你放肆,竟敢这样和朕说话,来人——”
皇帝就想借此机会直接发难,将武安侯拿下。
可当他迎上武安侯那坚毅的眼神时,喝令禁卫军上前拿人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了多年前,江震不顾浑身伤势,背着受了伤的他穿越丛林,走了五天五夜找到他们的大本营。当时江震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个亲王,却可以对自己倾心相待,那种与生俱来的义气,让他从心底对江震产生了一股信任。
现在,时过境迁,曾经称兄道弟的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信任被消磨的干干净净,一切都变了。
他心里甚至开始盘算着找个借口就把江震赶尽杀绝——
皇帝忽然惊觉,江震眼底的义气似乎从未变过,变的
369、你放肆,竟敢这样和朕说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