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太子殿下……雪夫人来了——”
江逸雪拖着长长的裙摆走进了寝殿,精致的宫装把她整个人衬的越发冷艳,岂料谢景鸿直接朝着江逸雪踢起了一只铜盆大骂:“贱人,本宫让你进来了吗?滚出去,滚——”
江逸雪僵住,却不敢有异议,匆忙行了个礼就退走了。
谢景鸿闭了闭眼,脑子里本来一片遭乱,但刚才江逸雪的出现又撕裂了其中的一个口子。
对了,方才除了晋王,还说到了武安侯!
父皇这是打算扶武安侯起来,让他辅佐晋王来和自己争抢太子之位的意思吗?
这个武安侯……终究还是要成了别人的助力了!
谢景鸿眼底闪过阴狠,“来人,去国宾馆告诉哈鲁宁,就说今夜的酒甚好,本宫很喜欢,他说的要与本宫互赠名酒的那件事情,本宫答应了。”
……
兰月阁
江楼月还没有睡。
自从今日在养心殿听到哈鲁宁的声音起,她的脑子里总是不断的回想起前世重重。她慢慢的调节情绪,让自己静心,但精神却越来越好,半点困意都没有。
此时,她正在书案后写字。
小琴伺候在一旁,盯着江楼月写下的那些弯弯曲曲,难以辨认的东西,终是忍不住好奇:“小姐,这……不是咱们的文字,是何处的字?”
这书案,还是整寿的事情结束之后填的。
江楼月每晚都会练一阵子,有的时候夜深人静,周围的婢女都睡下了,江楼月还在练。
江楼月一向喜欢平王,而平王又喜好书画——当时小琴只以为江楼月看似和平王断了关系,实则心里放不下
98、柔然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