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竹庄,原来是静宁伯家的,十八天前刚被京中的宸王强买了!
“太爷!”师爷也脚发软,喃喃说:“这一衙门的人都指着您呢太爷,您稳住啊。”
“我稳个鸡毛!我怎么稳?”被师爷和一个差役拖起来的县太爷死活撑着不往前走了,“这些人一个个动动手指都能要我命啊,我去干什么?不去不去,这些贵人们分明是要玩死我!”
“不行!”
师爷和差役异口同声,枉顾县太爷的意愿,直接把他拖向大厅——
简陋的县衙大堂内,江楼月身姿笔挺的立在左侧,目光沉静而冰冷,而她即便是就这么站着,浑身上下也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风采,自信夹杂着生人勿进,糅合在她十五岁的身体上,竟然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场,把她整个人衬的亮眼无比,瞬间所有人都成了背景色,连谢流云也有意无意的扫了视线过去。
谢芳菲站在对面,心中有些不甘,作为公主,身份样貌一点也不比江楼月差,但她却一点优越感也感受不到,被江楼月强大的气场压的自惭形秽,妒火中烧。
可想到江楼月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谢芳菲心里又有几分得意,故意搬起脸孔说:“江楼月,这深更半夜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关于这件事情,我也很无奈。”江楼月笑的清淡,唇角微勾,眼底却全是冷芒,“等县丞到了,公主自然就知道了。”
“让我们等一个县丞来指手画脚?”谢芳菲脸色一沉:“你把我和流云哥哥当什么人?不要以为你是武安侯的嫡女就能随意地吆喝使唤我和流云哥哥,你说让我们等我们就等,凭什么?!”
“吆喝使唤,这些词都是公主
44、着火了!着火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