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望着乔征宇,接着道:“也罢,今日你我既然说到这个份上,老衲也无需再隐瞒什么,不如打开心扉与乔施主说个痛快。
“要说此事那还得从三十年前说起,自五岳剑派与魔教大战以后,只因双方元气大伤,各自罢战回去歇息养伤。正因为如此,武林中变得安分起来,出现了难得平静的局面。
“但这几年来,武林中似乎又有所动静,往日那种不安分的苗头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大有重来之势。以五岳剑派来说,那左冷禅野心勃勃,为人阴险,早有合并五岳剑派之意。
“为此,他欲除去各大掌门而后快,并且开始了实施。之前,他派人阻止刘正风金盆洗手,便是此意。再后来,他又力争举办五岳剑派大会,其用心良苦,只怕这其中又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实在令人不能安心。
“此还只是内忧,但事关重大已足够引起重视,却是叫人不得不妨。更让人担忧的是,经过这么多年,那魔教早已恢复如初,并重新以‘日月神教’之名重出江湖,其行事毒辣,犹胜以前,只怕来者不善。
“在如此内忧外患之下,我少林虽有心力挽狂澜,却因只身单薄而感到有心无力,只怕无力阻止这场浩劫。若是如此,武林中只怕又是一场劫难
,谁都无法置身之外,而受到伤害。”
乔征宇听了,点头道:“嗯,方丈一心关乎武林安危,着实令人佩服。你刚才所言我也深有体会,就拿那五岳剑派大会来说,只怕这其中暗藏阴谋,并非外人看来的那般简单。”
当下,将来时路上遇到玉玑子一事说出,完后又道:“这玉玑子与青海一枭密谋夺取泰山派掌门之位,若非有左冷
第五百一十五章 议事 (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