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中,在里面摸来摸去。
“嗯,这是肝,这里是胆,里面都很正常,并没有什么问题。”张无忌边模边说道,转而摸向另一边。
只摸了片刻,脸色一惊,道:“这是什么,怎么这样的硬?”竟是伸出手来,从肚中拿出一物。那物四四方方,大约一本书大小,周边被一层油纸包好,上面满是污血。
那白猿见他拿出了东西,不住的点头,脸上竟是一笑,如负释重,像是轻松了许多。
张无忌点头道:“嗯,这么大一个东西在肚子里,不难受才怪呢。”来不及观看,随手丢在一旁,接着帮白猿重新缝上肚子。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外科手术也是如此,划开肚皮容易,可是要想将白猿的肚皮重新缝上,可不是一般的活,要求细致,精心,丝毫不能分心。
况且洞中又非城中可比,没有针线,张无忌只能找来一些藤条当做绳线,先是用利石钻孔,再将其小心穿过,最后再打结。
不仅如此,整个过程中,还得随时注意伤口情况,以免失血过多。张无忌年纪虽小,却是一丝不苟,不敢有半点的分心。
只见他手中拿着利石和藤条,一会儿在白猿肚上小心打孔,一会儿又放下石头,拿起藤条对孔穿洞,每一个动作俱是小心翼翼,不敢有半似的马虎。如此交替循环,直至将所有伤口全都缝上。
那白猿却也是个灵物,任凭张无忌在自己身上忙碌,好在曼陀罗花的药性强烈,所以竟是没有半点的疼痛。
过了好一会儿,但见伤口不见,自己肚皮上多了一条条的藤线,白猿喜上眉梢,举了两只硕大的拳头,高高扬起,不由高声吼了几句。
张无忌道:
第二十一章 奇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