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走了一条什么路，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只能继续走下去。
关外更加寒冷。
从皇太极处出来的孔有德，感觉浑身冰凉。
身边没有能够取暖的东西。
他需要的是什么？
他已经不清楚，在漫漫无尽岁月中，他已经迷失了。
是明军的强大，让他感到了错误？
还是自己想念家乡了？
关外的道路是草地，这里和紫禁城没有可比性。
那个王朝，那个国家，以前是多么钟爱。现在已然走出了两条不一样的道路。
那些老友一个个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刚想开口，那些人却是不见了踪迹。
皇太极的手段让他感到害怕。
倘若有人倒戈自己还能有一丝希望，倘若没有人愿意倒戈呢？
孔有德越想越怕，那时候只怕自己也没有机会了，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是背负着卖主求荣的骂名而死。
道路越走越窄，迎面走来一个小厮。
小厮手中撑着油纸伞，快速的来到孔有德的跟前。
“老爷，天降大雪你要多多注意身体。”小厮是军中的一名武将，因为能力出众，便被孔有德提拔起来跟着自己。
“这雪是白的，真落个大雪茫茫一片真干净。”
孔有德这一句话小厮没有理解，不过他也不用理解，只要跟在孔有德的身边他就什么也不用去想。
毕竟什么事情都有孔有德去顶着。
小厮不知道的是孔有德这片天很可能就要塌了。
有很多事情孔有德想说，但却不敢说。
一旦说出来，事情很可能就会变了样子。
第十九章 皇太极的打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