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已经不在了?
而且对方的语气怪怪的,有些不确定?
“你弟弟多大了,他从前在卡戴尔之家上过学吗?”罗伊又问,
这次费雯没回答,看了眼门外的挂钟,转移了话题,“时间到了,咱们该进教室。”
“那好吧。”既然对方不愿意提起,罗伊就不去揭破伤疤。但他心中就仿佛种下了一根刺,对这件事产生了探究的欲望。
傍晚,费雯一反常态地没挽留他继续课后复习,也许中午的一番对话触动到她的敏感神经。
……
夜幕之下,磨坊旁边的小仓库里,干草堆上的一男一女在烛火的光芒下,窃窃私语,
“托娅……昨天教给你的十个词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火光下,驼背的女孩儿皱了皱鼻子,小小的圆脸崩得紧紧地,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有期待和紧张。。
“那么按照惯例,我先来考考你,把面包、鱼、土豆、早上,这四个词语写出来。”
女孩闻言垂下头,掀开地面的干草,用满是冻疮和老茧的小手,握紧粗制滥造的木炭笔,接着发颤的笔尖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一划而过,迅速勾勒出一排歪歪斜斜的字符。
“嗯,不错……”黑头发的男孩一边检查,一边不吝赞赏,“托娅,你果然很聪明,不,你比绝大多数人都聪明!特别是那群喜欢欺负你的小王八蛋,那群蠢货压根没有资格嘲笑你。
驼背女孩被他夸得苍白的脸颊上染上一抹红晕,“我……不、不对。是你教的好,罗伊,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
“抬起头来,托娅,你应该自信一点。”
女孩儿听着这鼓励,情不自禁挺胸收腹
第二十章 图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