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的34年生命不像是毕加索或者众多油画艺术家那样丰富多彩,但他对于世界普遍意义上的影响力却远超过任何一位当代艺术家,你也许没听过这个名字,你一定见过这种‘蓝’。
“可以这样认为~”谈起创作,高凡语气明显兴奋起来,“我叫它‘樱白’,是一种从未出现在世界上的颜色,用它可以绘出灵魂,当然,仍然需要消耗一种特殊的染料,但效率会大大提升的,只要一小粒,就可以描绘一个城市,一整颗,则可以描绘一个国家~”
“所以您可以用这种颜色来为法国画一幅支柱么?”韩梅梅非常感兴趣得问。
“当然不行~”高凡乐呵呵得说,“一种颜色哪够画支柱, 至少得两种, 一个画灵魂, 一个画城市或国家。”
韩梅梅瞧着他不说话。
两人这时已经坐进车里,车辆启动,离开机场, 送他们去到劳伦斯这位经纪人在巴黎为高凡购置的公寓——战争开始后,劳伦斯把高凡的财产大量投资为房地产、黄金和债券, 法国因为濒临战争而房价暴跌后, 劳伦斯也在买了大量房产, 这幢公寓就是其中一处。
在车内,高凡和韩梅梅继续讨论创作支柱的问题。
韩梅梅认为既然在东瀛验证过的创作方法, 既然已经成熟,就可以延续下来,但高凡坚决反对这种粗暴无良的绘画方式, 那根本不是在绘画, 而像是在炼钢。
“但战争迫在眉睫。”韩梅梅说。
的确, 隔壁德国, 已经狼烟四起。
从电视新闻中就能看到爪牙军团在其中横行的画面。
“法国不能丢,会长认为这将是决战之地。”韩梅梅
第四六零章 巴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