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天下为己任,岂能见中原刀兵再起?
在范质看来,就算是兵变也不能是自下而上的兵变,由一个领头人出来“干净利落”地拿下皇位倒也不是不可行。
可郭荣现在还没死呢!
此时兵变八成会演变为内战,这是范质不能接受的。
虽然郭荣十余日没有露面,但范质可以肯定,郭荣必然还活着,身体的状态也不会太差。
不然,就郭荣随身带的那十几名内侍是绝对瞒不住的。
可郭荣既然还活着,又为何不接见任何官员?他究竟在想什么?
这几日,范质心里一直在想着这些烦心事,思考着若是当真事变,该如何才能将动荡降到最低,自然而然心就累了。
王溥也跟着放下了笔,关切地问道:“相公可是忧心圣上?”
范质往椅背上一靠,叹道:“是啊,圣上的情况至今不明,军中士兵近日也逐渐躁动,我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内心强大如范质也有扛不住的时候,就眼下这个情况,他的心底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说到底,范质毕竟只是个文臣,无法在乱世之中左右大局。
王溥倒是一如既往的心大,虽然郭家对他有恩,但他现在并不是很在意郭荣的死活,也不怎么在意朝代的更替。
自然,王溥也不会如范质那般一心为民。
在父亲王祚死后,他经过深思熟虑,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一个随波逐流的看客。
换用现代点的说法,王溥更像个吃瓜群众。
只有当局面真正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王溥才会着急起来。
也正是由于两人之间的这种差异,在郭荣这件事上王溥看得比
第七十二章 闭门不出的皇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