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天,就像冰雪终将消融,幽夜终将复明。
范质早已位极人臣,他不在乎编纂刑统带来的名声与功绩,只要刑统的编纂能切实地完成,他愿意将名声与功绩全部分给剧可久与张湜。
剧可久倒不怎么在意,他年近七十,只想在大理寺卿的位置上告老还乡,以免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张湜则不同,他年纪轻轻,正是渴求功绩的时候,听说范质愿意分功,他喜出望外,连忙端起酒壶给范质倒酒:“多谢相公提携,我等定尽智竭力,助相公完成编纂刑统的伟业!”
“伟业倒也谈不上,无非是拾人牙慧将往朝的律令编纂成册罢了。”范质端过酒杯轻轻啄了口热酒,接着放下酒杯,转过身,对剧可久与张湜郑重拱手:“我范文素此生虚度太多光阴,这刑统我定然要编成,还望二位能鼎力相助,我在此先行谢过二位!”
两日之后,范质手捧一沓厚厚的稿纸,迈入了垂拱殿。
内侍将稿纸小心翼翼摆上御案,郭荣只是象征性地翻了两页,便对范质道:“范卿,辛苦你了,这刑统朕有空会过目一遍。”
话虽如此,郭荣对律令条文其实知之甚少,只能让翰林院的一帮学士,以及御史台的几名御史负责审阅。
而且这刑统的编纂也是郭荣与范质早就定下的事情,所谓审阅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
君臣二人对此心知肚明,很快便将刑统的话题抛之脑后。
“范卿,各地秋税的输送,是否顺利?”
虽然刑统的编纂很重要,涉及到郭荣的文治,但他此刻更在意秋税的征收。
这事关郭荣能否再度南下亲征。
若是显德三年的秋税未能按时按
第二十七章 宰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