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的名刺与请帖,他很清楚,这些人都只是想蹭一蹭他的名声,并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实际帮助与收益。
而李延庆不但是勋贵出身,还是本朝最高武官李重进的亲生子。
若是李延庆能站在窦仪一边,那窦仪便能获益无数。
李延庆转头看向亭外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轻声道:“侍郎与在下的官阶可是天差地别,在下区区八品小官,怕是高攀不起。”
窦仪顿时面色一沉:“这你就见外了,你我什么交情?而且我欣赏的是你的为人,又岂会在意你的官阶?”
别看窦仪现在风光无两,但他实则已经站到了悬崖边上。
若无意外,窦仪至少会被朝廷雪藏两年以上,而且在宦途上也将再无寸进的可能。
此番,窦仪这位三品高官主动邀请八品的李延庆赴宴,实在称不上屈尊纡贵,反而是他有求于李延庆。
窦仪需要李延庆的支持,需要李家的支持,他还不想止步于此。
至于窦仪明知洛阳一行有可能葬送他的前程,他为何还要接下西京留守的差使呢?
实在是因为窦仪之前在淮南征粮太过失败,他除了主动跳进郭荣挖下的这个大坑外,已是无路可走。
若是不接下西京留守的差使,窦仪这辈子怕是都得不到实职差遣了。
对于窦仪此时此刻的窘境,李延庆心中有如明镜。
对于窦仪近乎直白的求助,李延庆却无力担当。
说到底,李延庆只是李家的三子,暂时还无法代表整个李家。
既然窦仪都挑明了说,李延庆也不再遮遮掩掩,他直言道:“侍郎,你也清楚,在下在家中仅排行第三,甚至连婚都尚未结,此
第二十六章 君子协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