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韦五应该是韩伦被捕前就埋下的暗棋。”
李石又问道:“可韩伦是何时识破郎君的呢?前日出城狩猎时,他还对郎君客客气气的。”
韩伦是何时识破的呢?
李延庆略作思忖,一拍大腿道:“应该就是前天那封信,给了韩伦提示。”
“信?”
李石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小会才恍然大悟:“郎君是说韩伦在狩猎时收到的那封信?”
“就是那封信了,看韩伦那遮遮掩掩的样子,那信应该有不少问题。”说着,李延庆脑海里又浮现出前日在孟津县的场景。
当时李延庆正将话题引到韩令坤身上时,韩伦却陡然转移了话题。
李延庆眯起双眼:“这信,八成是韩令坤写给韩伦的,韩令坤虽是一介武夫,但能爬到如今之高位,绝非等闲之辈,他能从我的种种行为中看出破绽,实属正常。”
“郎君此番入京,此人当是最大阻碍。”李石语气有些凝重。
“最大阻碍么?”李延庆轻笑道:“那可说不准,京城里的水深着呢,韩伦案又是这几年来最大的案子,韩家在军中又颇具影响力,涉足其中的官员可能会远超你我想象。”
李石脸上忧虑之色更甚:“那到了开封,还会有今日这种刺杀么?”
“这倒应该不会,韩伦也就敢在洛阳地界放肆了,若是在开封他还敢如此乱来,等待他的只有死路。”说到这里,李延庆脸上杀意骤生:“不过,今日这事我记下了,往后定会叫韩伦血债血偿!”
李延庆身上冒出的浓烈杀意,让李石心中一凛,不由打了个寒战:“郎君...属下仅仅受了点轻伤,这也称不上血债。”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再迈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