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沉思,旋即心平气和地问道:“这番话术,也是窦仪教给你的?”
“国舅何须此问?”
王爽脸上浮现轻松的笑意:“我这话莫非没有道理?”
柴守礼沉默了,他早已冷静下来,心里也很清楚,韩伦确实是最合适的顶罪人选。
而且韩伦就算真的背负了所有罪行,也绝对罪不至死,甚至还可继续保留勋贵身份,顶多只是面子上折损几分。
但要柴守礼现在就认同王爽的方案,他是无法接受的。
说到底,窦仪现在的攻势,还远不能促使朝廷将韩伦下狱。
事情才刚刚开始,韩伦还有反抗与挣扎的空间。
柴守礼作为韩伦相交多年的老友,当然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友就此入狱,他势必要帮老友一把。
“王刺史的意思,我明白了。”
柴守礼从椅上缓缓起身:“今日叨扰,就此作别。”
王爽也跟着起身,面带微笑:“我送国舅一程。”
两人走出客厅,踏上了离开王府的回廊。
柴守礼佝偻着腰走出几步,突然问道:“你觉得,仅凭韩伦,当真能背负全部罪行?”
王爽腰板挺直,背着手跟在柴守礼身后,轻声回道:“胃口太大,是会吃撑的,虽说天下局势明朗了不少,但如今仍是乱世,圣上终究还是要依仗武人的,一个韩伦,就足够填饱圣上了。”
柴守礼沉默着行了一阵,叹道:“终究还是你看得明白。”
王爽轻轻抚着下颌整洁的白须:“国舅说笑了,我久居洛阳,对天下局势早已陌生,只是天下大势分久必合,这天下已经乱了一个甲子,是该四海归一了,而这伟业会由圣上来
第九十九章 说回淮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