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脚,窦仪猛然惊醒:这计划不是李延庆出的么?他应该能想到补救的法子吧?
窦仪当即问仆役道:“李延庆呢,他回城了么?”
仆役挠了挠头,回道:“阿郎是说留台的李御史吧,他几日前出城狩猎去了,小的没听说过他回城了,想来应该还在城外。”
窦仪哪管这么多,他现在就想见到李延庆,当即吩咐道:“你立刻去他府上看看,若是他在府中,就将他叫来。”
过了一阵,仆役沮丧着脸回到留守府:“阿郎,那李延庆确实不在家中,而且他家的仆役对小的恶言恶语,还让人用棍子将小的赶出李府,这是根本就没将阿郎你看在眼里。”
李延庆府上的仆役侍女,都是韩伦、王爽他们送的,这些人受自家原主人的影响,当然不会给窦仪的仆役好脸色看。
窦仪这仆役也是个记仇的,回来就向窦仪告状。
可窦仪压根就没精力在乎这些,得知李延庆不在洛阳后,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窦仪靠坐在椅上,怔怔盯着笼中鸟儿,轻轻对仆役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侍女跟随窦仪多年,看出自家阿郎心情不佳,知趣地与仆役一道退下,并带上了房门。
屋内霎时寂静,窦仪沉默了半晌,突然冒出个很可怕的想法:
自己刚派严七去偃师,穆礼转瞬就死了,他怎会死得如此巧合?
难道,那李延庆前脚将计划告诉自己,后脚就投靠了十阿父,并将这计划透露给了十阿父?
再联想到李延庆在这紧要关头出城狩猎,窦仪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窦仪凝神皱眉,心中暗道:看样子,全盘计划都得推翻
第六十七章 还是玩鸟舒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