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曾严打偃师县内的泼皮流氓,给吕二郎带来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因鲍涣手段狠辣,被吕二郎等偃师县泼皮起了个“鲍老狗”的绰号。
中年壮汉拍了拍吕二郎的肩膀,安抚道:“你无须担忧,鲍涣他不敢得罪我家阿郎,阿郎已派人向他打过招呼,他查你,只是给偃师县上下做做样子,你只管放心大胆去做就是。
而且我回洛阳向阿郎禀告后,也会去偃师,至迟明日就到。”
“这...”吕二郎甚是惊讶,问道:“偃师县难道会发生什么大事不成?”
“大事倒谈不上。”中年壮汉回头看了眼洛阳方向,冷然道:“是洛阳城里的某人有些按耐不住了,与你无关。”
吕二郎很知趣地闭上了嘴,领着三名手下星夜踏上归途。
中年壮汉一直等到河面暗红散尽,方才安然离去。
......
天色未明,中年壮汉就已回到洛阳城的韩府。
壮汉提着一只渗着血色的深色布包,来到韩伦面前:“阿郎,窦仪的两个信使,已沉入洛水。”
说着,壮汉提了提手里的布包:“这是他们的随身衣物,本来还有柄刀,不过也已沉到江底去了。”
韩伦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靠坐在椅上,大声夸奖道:“韦五,你办事果然稳妥,不愧是吾儿派来的军中猛士!”
壮汉乃是韩伦在军中的得力亲信,名为韦俊,家中排行老五,熟人多以韦五相称。
韩伦一宿未眠,就是在等这个“好消息”,窦仪派出的两个信使不死,他实在难以入眠。
“阿郎谬赞了,这不过是举手之劳。”韦五低头道:
“那两个信使里
第五十六章 隐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