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官员,而是要让普通百姓去上书。”
“让百姓谏匦上书?你这是要鼓动民意?”窦仪双目圆睁,不敢置信。
“这如何能叫鼓动民意?”李延庆微笑道:“只是一名与韩伦有刻骨深仇的百姓,从洛阳赶赴开封,往谏匦中投封信罢了,与你我何干?”
窦仪也是聪明人,一听就懂,露出会意的笑容:“原来如此,那确实与我等没有丝毫干系,而且你这第一步造势,也与我们没有干系。”
李延庆挺直脊背,严肃面容,义正言辞道:“这是当然,传播十阿父罪行的,只是市井中的帮闲游散,与你我有什么关系?”
“哈哈,好,妙!两京舆论,再加上谏匦上书,朝廷就必须给出个说法。”窦仪迫不及待地问道:“那第三步呢?又该如何走?”
“这第三步,就是分化了。”李延庆这回不再伸出手指。
李延庆心里明白,窦仪定然能猜到这第三步的用意。
果不其然,窦仪很快就反应过来:
“分化?我明白了!有前两步的铺垫,届时我再知会范相公一声,让他配合一番,派些人来洛阳调查韩伦。”
“到那时。”窦仪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后的笑意:
“两京定是满城风雨,韩伦的同党们定会跟韩伦撇清关系,将韩伦抛出来顶罪,若是我再出面,将韩伦的家产许诺给他们,这分化就万无一失了。”
年初,窦仪在淮南征粮时,正好在扬州受过韩令坤的气。
此番,窦仪如此轻易就接受了李延庆的提议,单独对韩伦出手,也正是因窦仪有向韩家复仇的心思。
李延庆拱手道:“侍郎英明,届时恐怕都无需你再出马,韩伦
第三十八章 世间没有完美无瑕的计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