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想拿国子监开刀。”
“挪作他用?”田敏冷哼一声:“贪墨就是贪墨,还挪作他用,到了老夫面前,你还要隐瞒么?”
“是,小子知错,这笔贩书款确实是被小子贪墨了。”
在田敏这等老前辈面前,冯吉乖巧得像一只被阉过的公鸡。
田敏皱着眉,揉了揉白须,问道:“此事尹祭酒可知晓?”
冯吉轻声回道:“没有尹祭酒的协助,小子如何能挪用贩书款?”
“哼,连那家伙都拉下脸面来帮你,你小子倒是好大的面子。”田敏嘟囔两句,再度提高声调:“你到底贪墨了多少钱?做了何用?”
冯吉踟蹰了一会,顶不住田敏吃人的眼神,犹犹豫豫道:“数额...大约是两万贯,至于用途...”
冯吉话音未落,田敏就愤然起身,嗓音高亢有力,如同一只暴躁的公鸡:“两万贯?你哪来的胆子贪墨两万贯?尹拙这厮竟然还敢纵容你?当真不知死活!”
田敏当了五十年官,拿到的薪俸加起来再翻个倍都不足两万贯。
而且他手头的现钱从不会超过一百贯。
每当朝廷发下薪俸,几天之内就会被田敏换成古籍。
就连两人相谈的客厅,两侧都是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架。
听到冯吉贪墨了两万贯,一辈子恪守清廉的田敏再也克制不住情绪,当即暴走。
冯吉赶忙起身:“老丈...”
“滚出去,老夫不认得你!”田敏额角青筋暴露,左手用力一挥,拐杖擦过冯吉的发髻,直指房门:“现在就给老夫滚!”
“老丈请听小子解释。”冯吉不愿放弃,他苦思冥想一整日,知道要想脱离险境,
第十章 顶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