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端入了三馆。
冯吉称得上是吕端人生中的第一个贵人,给予了吕端援助与希望。
但此时的吕端,还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阅历与经验都有所短缺,心境极易动摇。
昨夜冯吉表现出来的慌乱,加上好友李延庆的旁敲侧击,都令吕端心旌摇荡。
吕端不禁怀疑:冯吉是否对自己并未完全信任?他在朝中的地位是否远逊于其父,再难自保?
疑窦一起,再难平复。
吕端下意识地端起酒杯,往口中灌了一大口葡萄酒,囫囵下肚,只觉寡淡无味,回想起近一年来在花间社的种种经历,踟蹰道:“三郎...”
李延庆一听,晓得机会来了,继续加码:“想起什么了直说便是,我会尽全力帮你的,保住三馆之位当无问题。”
吕端右手握着酒杯,纠结了足有半刻钟,终于下定决心:“其实,冯吉他有一个名为花间社的会社。”
花间社?挺起来像是个诗文会社,但总归是问出点东西来了,也许别有隐情...李延庆精神一震,身子向前微倾:“细说。”
吕端又抿了口酒:“据我所知,这花间社本是冯吉一时兴起创建的诗词会社,成员都是朝中文官,近些年,花间社在冯吉的引领下,正朝着朋党的方向发展。”
朋党,也就是文官组成的带政治倾向的党派,这在此时是个十足的贬义词。
孔子曾言,君子朋而不党。
意为君子要与众合群,但不能结党营私。
文官们虽然都是儒学出生,表面上人人唾弃朋党,但私下里十有八九都会加入以同门、同乡、或是智取为纽带结成的党派,报团取暖。
有人的地
第九章 和盘托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