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全面破产,再无实现的可能。
而一些州县已经向朝廷发来奏章,隐晦地询问捷报的真假,郭荣心知必须尽快处理此事。
范质提出的建议很合郭荣的胃口,郭荣也早就不满翰林学士承旨徐台符以及一帮垂垂老矣的翰林学士,正好借此机会,让徐台符告老还乡。
所以,郭荣还特意吩咐范质,让他一定要以朝廷威望为重。
只要将翰林学士承旨抛出来顶罪,朝廷威望自然也就能保住了。
范质也不含糊,从大帐中出来,立刻就去了行在翰林院,做徐台符的思想工作。
“徐学士,前因后果大抵如此,朝廷也别无他法,只好勉强委屈你一番,不过你大可放心,告老之后,名望与薪俸朝廷绝不会亏待于你,你的子孙后辈也可照旧荫补,甚至还可破格提拔。”范质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语气很是诚恳。
早在上头要自己撰写“寿州大捷”的捷报时,徐台符就已考虑到自己会被朝廷丢出去背锅的后果。
但他说到底只是个誊写诏书的,哪能拒绝呢?还不是只能硬着头皮撰写诏书。
不过既然已有心理准备,徐台符此刻倒也并不感惊讶,笑呵呵道:“老朽早该告老还乡,如今能为朝廷尽最后一份力,老朽已是心满意足。”
“学士如此通情达理,晚辈实在惭愧。”
范质比徐台符小上不止一辈,这声惭愧倒算是发自内心,但他心中已经在琢磨该让谁来顶替承旨的位置。
“客套话不必多说。”徐台符左手缓缓抚着皓白长须:“老朽该如何行事,还请范相明示。”
“学士只需如此如此...”
郭荣在濠州城下待了两日,在层
第二十四章 替罪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