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这么一说,某倒想起来了。”赵匡胤一拍脑门,笑着对窦仪道:“计相,滁州城破时,滁州衙门被那皇甫晖放火烧了,账簿自然也化成了灰,若是计相不信,可随某去瞧瞧原来的州衙。”
赵匡胤将锅甩给了死人,死无对证之下,窦仪却还不肯死心:“那,便去瞧瞧。”
原滁州州衙,位于滁州子城内。
滁州子城周长一里,地处滁州城偏西的一处小土山上。
窦仪提着官袍下摆,奋力爬上土山,却只看到满地断壁残垣。
真,真烧了啊...窦仪的面色霎时染上了一层黑灰。
看过烧成废墟的原州衙,窦仪借口身体不适,带着随行人员返回赵匡胤给他安排的住处。
“子平,此次滁州之行恐怕会无疾而终,我不知该如何向朝廷交代。”窦仪看着面前泛着波纹的深绿色茶汤,面露哀愁,他本就不善于财务,见到滁州如此光景,更是不知所措。
被窦仪称为子平的绿衣中年官员,名为薛居正,目前暂任行在三司判官,作为窦仪的副官,随窦仪南下征粮。
与不善财务的窦仪不同,薛居正为官二十载,大半时间都是在三司内任职,在盐铁、度支、户部三大部门都有过供职,可谓是精通财务。
薛居正一路行来,将滁州的民生百态看在眼里,很清楚滁州目前缺粮的困境,对于窦仪此番遇挫早有预料,也早就在心中打好了劝慰上司的腹稿,脱口而出道:
“滁州仅有三县,人烟稀少,本就贫弱不堪,即便稍有存粮,想来赵太尉也不愿上交朝廷,必会千方百计加以隐瞒,计相只需如实上报,想必朝廷也不会追责。
而且朝廷此番在
第十九章 李推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