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笑意。
可此时,李延庆的脸上却挂着很明显的笑意,这就令司徒毓很是惊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朝攻克了寿州城,捷报刚刚送到滁州。”李延庆笑着坐下,并提起筷子。
司徒毓歪了歪头:“攻克寿州城?这事值得你如此高兴么?”
你不对劲,很不对劲...李延庆皱了皱眉:“你这话是何意,你难道不明白寿州城对我朝的意义?”
“这寿州城,难道很特别?”司徒毓愈发疑惑了:“我记得,那寿州城已被我朝禁军团团围困,外无援军相救,攻克它不是早晚的事吗?我朝攻克扬州时,那我是真心高兴,那可是扬州!如今攻克区区寿州,有何可高兴的?”
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但是仔细一想,又没什么道理,原来你小子压根就不懂军事,我压根就不想和你辩驳,和你辩驳我感觉自己会变蠢...李延庆顿觉兴致全消,板着脸端起碗:“吃饭吃饭,吃完早点睡觉,明早继续出城搜集罪证。”
见三郎恢复了常日里的严肃模样,司徒毓这才安心拿起碗筷,继续用餐。
一桌饭菜已然冷却,李延庆吃得很不是滋味。
用完晚餐,李延庆返回自己屋中,摊开今日收集的证词,翻阅起来。
虽说州衙缺少胥吏的问题即将成为过去式,高兴归高兴,但李延庆作为滁州的主官之一,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翻阅着证词,李延庆不由又想起了寿州大捷:
真想不到,前些天看似牢不可破的寿州坚城,竟然在短短几天之内就被周军攻克,父亲到底是用什么法子破的城?
而且这几日可是连日阴雨,攻城难度也是直线上升,周军
第十七章 欲骗敌军,先骗友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