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本想在滁州干出一番政绩,捞一个经文纬武的美名,好尽快升任节度使统管一镇,这下却横道里杀出个窦仪,赵匡胤此刻有些心烦意乱。
马崇祚提出一计:“可否伪造一份账簿,咱们私下扣押一份库藏?”
李延庆摇了摇头:“难,我们人手短缺,难以在两日之内伪造一份账簿,而且那窦仪为官多年,很是谨慎,恐怕极难蒙蔽。”
窦仪此人李延庆是很有印象的,窦氏五龙之首,宋州节度判官窦侃的大哥,为官二十多载的官场老油条,自己今年参加的明法试,考题就是这窦仪出的。
今年的明法试既难又严苛,通过率极低,李延庆的两名同窗皆未能通过。
窥一斑而知全豹,可想而知,这位窦仪必然行峻言厉,极难应付。
赵匡胤一听,心情更加糟糕,但想起了一桩事,从公案上拿起一封信递给李延庆:“对了,李推官,随驿马送来的不光有朝廷的告示,还有一封给你的信。”
李延庆接过信,看到了信封左下角的方形记号,晓得是父亲李重进的信,便将信收入怀中:“太尉、知州,咱们在此冥思苦想,一时半会恐怕也难以想出什么法子来,今日时候不早,不如先各自回家休息,待到明日精力充沛再作商议。”
“也罢,都先回去吃好睡好,明日再说。”赵匡胤铁青着脸,第一个离开公廨。
马崇祚跟着起身,转头对李延庆和蔼地说道:“李推官,此地就数你最为聪慧,若是你,定然能想出一个好点子。”
您也太高看我了,朝廷派窦仪这样的人来滁州,摆明了就是要将滁州多余的库存悉数拿走,肯定还会有不少精于财政的能吏随行,我这
第十四章 阴雨(2/7)